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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空中有雨丝飘落,三月份的天气还很冷。魏司斗和‘贼鼠’两人额头上汗如雨下。十多斤的衣服加防护帽在保护身体时也加重了身体的负担。

      第四个,第五个······魏司斗一连杀了七位尸人。突然下面一下子涌出四位尸人,而且尸人身上和脚下有尸兽窜跃出。魏司斗叫了一声“小心。”他一只手里握着军刺,另一只手拔出枪。军刺刺尸人的脑袋,枪射尸兽。这次的尸兽是以鼠为主的动物。

      ‘贼鼠’负责射杀魏司斗漏掉的尸兽。两人配合得极为默契。

      子弹射杀快准,但是终是有限的。他们出来每人配了两把枪,没有一颗多余子弹。现在子弹的金贵程度仅次到生命。所以,子弹用光后,他们立刻把枪扔掉改为冷兵器。

      尸人与尸兽一涌而出,魏司斗动作利落扔有尸人走脱,又有一个一米八几的高个子尸人走出楼梯扑向‘贼鼠’。‘贼鼠’只有一米七二,举着刀跳起来才能刺中尸人的脑袋,这让‘贼鼠’一直很恼火。他一个横扫,尸人晃摇一下身体终是往前一扑倒了下去,‘贼鼠’挥动弯刀,把尸人的脑袋削了。

      又有几只尸鼠窜了出来,别看它们个子小,动作比尸人还要灵活。落地抬头嗅了嗅,集体往‘贼鼠’扑了过去。

      ‘贼鼠’冷笑一声,伸手抽出腰带上的薄薄的飞刀,翻手一甩,白光一闪。一只尸鼠被钉在地上挣扎几下不动了。

      魏司斗又刺中一只下面上来的尸人,没来得及拔出军刺。又见灰影飞来,一只尸鼠从下面的尸人身上窜到魏司斗的手臂上,小东西张嘴就咬。

      在枪扔了后魏司斗就把绑在小腿上的匕首抽了出来,一把通体黝黑的格斗匕首,刀刃锋利又坚固耐用。这是‘贼鼠’在魏司斗十岁生日时送给他的。当时‘贼鼠’说这把匕首是以前某国突击队专用的。魏司斗不了解什么突击队,不过,匕首确实好用。他用匕首干脆的削了尸鼠的头,尸鼠身体跌落到地上,头却还不死心的吊在衣服上。魏司斗甩了一下手臂才把尸鼠头给甩落在地。

      这时忽听到‘贼鼠’紧张的叫道:“阿斗,脚下。”

      魏司斗低头看到一只瘦骨嶙峋的尸猫不知何时窜上来的,张嘴咬中魏司斗的左边裤腿。

      裤子的质量真的不错,一口没有咬透。魏司斗抬起右脚踩中尸猫的腰,再用左脚踩碎尸猫的头。

      这仅是几分之一秒的时间,又有两只尸人,几只尸鼠出了地窖。值得庆幸的是这一批出来后后面似乎没有了。如果再来一批这样的数量的尸族,魏司斗和‘贼鼠’可能要后退了。

      尸人个子都比较高,‘贼鼠’应付起来没有便宜可占。为了照顾‘贼鼠’魏司斗单冲着尸人攻击,‘贼鼠’也没有和魏司斗客气什么,他避开尸人的攻击,对付几只尸鼠。两人相互帮衬,相互留意对方的情况。

      尸人的动作不如尸兽灵敏,力道却强大。魏司斗起腿一个连环踢,把一个尸人打倒在地。然后飞奔过去,军刺猛的扎了下去。

      “阿斗,小心后面。”‘贼鼠’提醒时,单手甩出,一把飞刀击落从后面飞跃而起扑向魏司斗的尸鼠。他一边用弯刀横削扑上来的尸鼠一边埋怨道:“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不要为了抢风头而忽略了背后,你的后脑勺没长眼睛。“

      魏司斗无所谓道:“我的后脑勺不是有你吗!”

      这一句话极为简单却让‘贼鼠’气也不是,骂也不是。两人相识相伴十多年了,对于魏司斗来说,‘贼鼠’比亲哥哥还要亲。同样,对于‘贼鼠’来说,魏司斗既是弟弟又是精神寄托。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,如果不是因为有小魏司斗要养活,‘贼鼠’觉得他早就绝望到自杀了。

      两人相互把后背交给对方,面对尸人的攻击,尸鼠的偷袭游刃有余。

      噗噗······几声枪响,最后几只尸鼠随之爆裂。他俩看到大胡子教官带五个人赶了过来。

      “怎么样?”大胡子教官严肃的大步走过来问道。

      “没事。”魏司斗和‘贼鼠’两人松了一口气不约而同的回答,这时两人发现全身大汗淋漓,不是因为细雨,而是汗。衣服好是好,只是密不透风,稍微动一动既闷又热。魏司斗利落的把帽子摘了,上衣也脱了。

      “阿斗,不要脱。”‘贼鼠’紧张的叫道。

      魏司斗喘着气没理会他,从大胡子手里拿过一瓶水,一口气喝光后才道:“下面或许没有丧尸了。不过,有五个小孩子在里面,不知死活。另外两人在那边屋里。”

      他刚说完,就有两人往旁边的屋里接两个小孩。另外几个站在地窖入口处,小心的往里张望。

      大胡子教官瞅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关心道:“有受伤吗?”其实这是一句多余的话。

      “哼,受伤了你敢这样靠近我吗?”魏司斗怼对道。

      大胡子教官横了魏司斗一眼,走到入口处,用教棍在楼梯口敲了敲。其它人都紧张的盯着入口处,好一会没有尸族出现,大家才放了心。尸族对声音极为敏感,既然没有尸族出来,想来里面没有尸族了。

      “好了,你们俩休息。你们跟我下去看看。”大胡子教官对其它三人道。

      ‘贼鼠’喝了两瓶水后,满眼计较道:“我也下去。救人要紧,多一人多一份力量,下面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。”

      ‘贼鼠’说得大义凛然,魏司斗却不这么认为。他看向‘贼鼠’,‘贼鼠’向他眨眨眼道,“阿斗,你多休息会,听话。”

      魏司斗看向入口处,又看向‘贼鼠’,沉思两秒道:“我也下去。”说着自觉的戴上帽子,穿上外套。

      一行六个鱼贯而下,大胡子打着手电带头。

      越往下走,酒香远远的盖过了腥臭味,‘贼鼠’越兴奋。魏司斗也知道了这货是冲着酒才非要下来的。

      实木的楼梯年久失修,走在上面发出吱吱声。六束手电交错,把下面大体的情况看清。这个地窖在地下约六米深,面积不算大,约莫二十个平方。四周及中间全是实木酒架,原本应该是放满了珍藏的好酒,可惜现在全部碎在了地上。

      “小心脚下玻璃。这里出现过尸族,说不定玻璃碎片上沾上了尸族的血肉。”大胡子教官叮嘱道。

      大家小心踢开玻璃碎片往前走。大胡子教官冲着里面叫道:“彼得,你们在吗?”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,五个孩子不可能还活着的。大胡子教官又道:“大家分头找,小心些。”

      中间立着一排木架,六人分成两拔。魏司斗和‘贼鼠’从右边往里找去。刚走不远,光线下出现一滩血,还有爬痕。他们把手电往前移去,看到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。

      ‘贼鼠’走上前查看一下,人早就死了,他让另一人对着尸体的脑袋补了两刀。不一会,听到隔壁开了两枪。看来五个孩子全部死了。

      走到最里面时,抬眼一看,‘贼鼠’发出一声轻呼,兴奋的手舞足蹈叫道:“哇,美死我了,美死我了,无论如何我得把这些全部搬回去。教官,说好了,这是我发现的,所有权归我。”

      只见墙根下码着三排近二十只橡木桶,有几只橡木桶跌落在地上,应该是从最上面滚下来的,已跌散。橡木桶里装的是什么大家都知道。

      ‘贼鼠’拍着酒桶惊喜到声音打颤道:“阿斗,哥哥我发了。阿斗,哥哥我有酒喝了。阿斗啊,哥哥要美死了。哈哈,阿斗,今晚不醉不休······”

      大胡子教官也很兴奋,酒,无论是和平还是末世都是好东西。现在没有傻子去酿新酒,所以如今世上的酒是喝一杯少一杯。他让人往外搬桶,橡木桶不大,约莫六十升左右,一个人完全搬得走。

      魏司斗没有参于搬酒桶,而是环顾四周,一脸的疑惑。

      大胡子教官同样用手电四下寻找,来到魏司斗身边道:“魏司斗,你们刚才看到几具尸体?”

      “两具。”魏司斗环视四周回答道。下面有五个孩子,现在只有四具尸,还有一个孩子呢?酒窖不大,走了两圈也没有发现最后一个孩子。魏司斗敲敲了四周的酒架,木架是贴墙而立,是实木的所以特别的重,不是一个孩子能搬动的。

      大胡子教官和魏司斗两人疑惑不解,想了想自我安慰道,“或许他已经出去了。”

      第一批搬酒上去的人又下来搬第二批。魏司斗沿着两边的酒架瞅了瞅,瞧了瞧。忽然光线落到酒架的最底层有一个黑色影子,他蹲下身看去,在一堆玻璃碎片里有一瓶完整的葡萄酒。他伸手捡起来,这可能是整个酒窖里唯一一只瓶装没碎的酒了。他借着手电光线看着瓶身上标签,忽感背后一阵恶寒,他本能的举起酒瓶档了一下。

      咯吱,一道利器划破瓶身。借着其它人手电光亮看到一只尸人从墙根的橡木桶后面钻了出来。魏司斗立刻拔出军刺一边叫道,“小心,这里还有尸人。”他的声音未落,听到两声惊呼,接着枪声响起。

      魏司斗挥手把军刺刺向尸人的胸口,逼得它后退两步靠到橡木桶上,举起手里的酒瓶就要砸下去。

      “别砸阿斗,交给我。”‘贼鼠’急匆匆的赶过来,挥刀跳起来削了尸人的脑袋。他一把夺过魏司斗手里的红酒,喜得结结巴巴道:“好东西,好东西,阿斗,你用这么好的东西去砸一颗烂尸头,你这是暴胗天物啊。”

      魏司斗懒得理他,看向其它人。刚才除了尸人外还有两只尸猫从橡木桶后面跃出来,咬伤两个人的脖颈。尸猫已死,但是,被咬的两人······

      大胡子看了一眼还有十几只橡木桶,沉痛道,“大家全部出去。”

      回去的路上,魏司斗想了很多,最后想不明白最后一个孩子哪去了!

      ‘贼鼠’猜测道,“那个孩子或许在那些尸人的肚子里。你没发现,有几个尸人比其它尸人的肚子大么!”

      经他这么一提,魏司斗还真想起来了刚开始杀的几个尸人胖一些。只是,就算血肉被吃了,那头和骨头呢?

      “喂,阿斗,你是不是又长高了?”‘贼鼠’莫名奇妙问了一句。

      “一米七八,怎么了?”魏司斗不解的问。

      “阿呸,真的又长高了。你说吧,在缺衣少食的末世里,你还能长这么高,这是哪个宇宙的道理啊!”‘贼鼠’愤愤不平道的追加一句,“难怪你杀起那些高个子尸人一点也不费力!我讨厌高个子,你不准再长了,再长我也讨厌你。”说完猛的一顿,双眼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魏司斗好一会来了一句:“你若再高一些,我俩就有最萌身高差!”

      “最萌身高差是什么?”魏司斗随口问了一句。‘贼鼠’神秘的笑了笑没有回答。

      后来酒窖连同上面尸族的残肢断体全被烧了。搬出来的红酒也不归‘贼鼠’,归了仓库。从那以后,‘贼鼠’念念不忘的就是魏司斗手里的这一瓶红酒,每天都会念叨几次,而今天又是······

      魏司斗从记忆中回过神,后悔得他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耳朵,这酒本就是给人喝的,他当初为什么坚持留着!为什么......

      魏司斗拿着红酒径直来到钢棺前,看着已经无法再呼吸,不会再唠叨的‘贼鼠’心疼,生生的疼。他伸手欲开棺。大胡子教官立刻阻止道,“魏司斗,不可以。”

      “他爱这酒,生前不能喝。现在必须给他喝了······”魏司斗挺直腰身,音容坚决,漆黑的眼睛里含有深不见底的风暴。此时,不管谁阻拦,这场风暴就把把谁给撕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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