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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阿瓜不叫阿瓜,阿瓜因为不喜欢穿小鞋,总是拖拉着一对大一码的鞋子,走起路来,瓜嗒瓜嗒的响。阿瓜成为楼长后,走到哪里就瓜嗒到哪里,再因人出奇的热情好客,好助,大家嬉笑着唤她楼长阿瓜。

      别人家楼长都是婶子大娘,只有我的楼长阿瓜才四十小出头就荣升楼长。楼长肯定是大家的楼长,没错!但我更愿意称阿瓜是我的楼长。俗话说的好,近水楼台先得月吗。我住在2楼,阿瓜一家住在1楼,我和阿瓜可算是‘不打不相识’。我是夜行动物,‘昼伏夜出’,咳咳…请不要自行脑补“昼伏夜出”这四个字的内容。言归正传!阿瓜他们家则活的中规中矩,且早睡早起!天哪!你能想象一个昼伏夜出的生物,和一家早睡早起的人是一栋楼的感受吗?我刚躺下,阿瓜一家就吱的一声推开了沉重的老式防盗门,紧接着四辆自行车跌跌撞撞的推出房门,再接着就是哐镗一声,重重合上防盗门的重音。随后,在后凉台临街路上就传来阿瓜一家得嬉笑声。我就纳闷,一早瞌睡成这个样子,究竟是那里来得开心?还好,我只是刚躺下。等我睡醒,就会如她们一样开心。可是某天,阿瓜一家很过分,门吱的一声打开后,却只推出了两辆自行车,我一直在楼上等阿瓜家最后两辆车推出,关上阿瓜沉重的门,好安心睡觉,可我等到三叉神经疼的无法入睡,阿瓜家的门还没关上。这谁受得了!我决定下去找阿瓜家剩下的人谈谈。当我快走到阿瓜家时,从虚言的门内传出阵阵嬉笑,我不由感到庆幸,原来这家人不仅是闻鸡起舞,而且还晨鸡长鸣,幸亏我租的房子不在阿瓜对面。我站在一楼和二楼的楼梯转弯处,隐约听到屋内在说什么‘秘密’武器,我瞬间精神起来,这光天化日之下,竟然有人开着门公开在讲‘黄赌毒’吗?这还了的!真拿楼长的权力当棒槌吗?于是我默默的打开了手机摄像头,我得替我们小区物业领导和社区居委会留个依据,替人民除害,我这个楼上得勇敢女青年一定要高度警戒起来。想到此顿觉中气十足,有种英雄在民间的感觉。于是我轻手轻脚靠近阿瓜家,当我的脚刚从最后一级台阶落在一楼的地面,阿瓜家虚掩着得门开了,就见阿瓜端着一盆白乎乎的水向外走,差点就碰个满怀。阿瓜看我,看看二楼说到:

      “今儿,你挺早的!”

      阿瓜又看看我一身的毛绒睡衣,脸上有一丝不解,

      “我找你有事儿!”我也没给阿瓜客气。

      阿瓜让我先进屋,说她倒完江米水就来。

      我心想,又不是端午,洗什么江米?还一大早的!是的,就是洗江米水闹得吧,一早少两个人外出锻炼,才惹的我本大小姐不好安睡。我内心唧唧歪歪得走进阿瓜家,进屋就被眼前得阵仗给开了眼界。一个10人台那样大得桌面,不知道用什么物事支着,上面放着五颜六色的如橡皮泥一般,一大堆一大堆得似面,非面的玩意。我举起手机瞄一眼,才7:30,我晕!真有人一早就开始和‘橡皮泥?’

      “高跟鞋姑娘来了!”屋内得人开心得说到,

      “高跟鞋姑娘?”我心想,是唤我的吗?如此外号,我竟然从语气种听出真诚的味道。

      “我?”我用食指着自己的鼻子,斜不愣着脸问道:“高跟鞋姑娘?“

      “就是你!”阿瓜进门说道,“你每天深夜回来,先一声尖叫打开感应灯,再咯噔噔的踩着细高跟鞋上楼,咣当关门。大约15分钟的时间,在我们卧室同一个房间,就能听到叮叮咣咣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。”阿瓜耸耸肩膀,两只手掌外翻打开,然后身体向我站的地方倾斜,接着神秘的说:“我可不是窥探你隐私,只要是咱们楼板有点薄。”

      我听闻一个机灵,连忙关住手机录音。我这那是来取证的,简直是自捅马蜂窝。

      “那个,哈哈…我尴尬的笑笑。”用手搓了错鼻头,接着说:“我还真是挺扰民的哈。”

      阿瓜连忙说:“没事,没事,住楼房不都是这样。她们也不是故意给你起外号,主要是不认识你,就以高跟鞋的声音称呼你了。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      阿瓜热情的问,我缕了缕额头的乱发,不由得内心感叹:我今天难道那是下来生事的呀!怎么还没两句话,就要被别人探出老底了。这怎么可以。

      于是,我也嬉笑着说:“高跟鞋姑娘挺好听,你们接着叫吧。那个,你们怎么一大早就活上橡皮泥,这是有多少手工要做?”

      我为自己精彩的八卦推手般的语言艺术喝彩,你们不是问我是谁吗?我就问你在做什么?

      结果阿瓜扑哧一声笑了起来,她说不是做橡皮泥手工,是在做花膜。快春节了,整个枣山,寿桃,小锦鱼,小鸭子,小乌龟,元宝,通宝什么得,自己家留一些,再给她负责得楼栋居民每家送点。因为我刚搬来,不知道楼栋的这个春节习俗。

      我恍然大悟,原来阿瓜又在为民服务。刚听到阿瓜家在做得是花膜,不由得肚子里就感觉饿的得咕咕。幸好阿瓜让我再坐一会儿,说一会儿第一锅得小枣膜就起锅了。我也确实饿的咕咕,就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阿瓜的客厅,听着阿瓜讲‘秘密’武器的故事,阿瓜家似乎天生有说相声的口才,讲起故事那是包袱不断,生活在阿瓜口中的人和物,似乎处处都有开心的点位。不知不觉被她们所感染,我原本以为快乐和收入是划等号的,没想到自从那天清晨和阿瓜一家的深度碰撞后,才发现:快不快乐这个事儿还真和钱没什么直接联系,和人本身有关系。生活就是面镜子,你对它笑,它也对你笑。你对它哭,它也对你哭。

      自此,我和阿瓜成为了生活中无利益牵盼的朋友,我甚至肆无忌怛道,只要是白天,我路过阿瓜家还要敲敲两下阿瓜笨拙的老式防盗门,证明我的存在。阿瓜也在那以后接受了我的建议,将自行车存入了小区车棚。并且操心我的日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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